但是很憾，賀斯年被折磨了那麼久，也始終沒有吐口，代出天地醫藥集團掌握的其他藥方。

最終，死去。

事陷僵局。

“……”

江景天默默聽着白澤芝的講述，心徜徉着悲哀和痛苦。

其實，在他失去天地醫藥集團的時候，賀斯年手裡的確掌握着一些新藥方。

只不過，那幾個藥方正在試驗階段，還沒有真正取得驗證。

七年後，他把這幾個藥方拿到春風廠投生產之前，曾經進行過深驗證，然後做出了一些細微改，才真正投放生產線。

換而言之，即便七年前賀斯年把藥方說出來，也沒什麼大礙。

然而，偏偏為了那些當時並未驗證功的藥方，賀斯年付出了寶貴的生命。

“然後呢？”

江景天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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