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良咬牙問道：“只是一個幌子？”

“李家人自以為聰明絕頂，又膽小怕事，本掀不起風浪。”

江景天沒有否認，說道：“讓你們何家，還有江家、陳家，誤以為我只是針對李家，然後我騰出手來磨刀，不是好的嗎？”

“所以，才有了春風廠？不……”

何安良問道：“所以春風廠，本來就是你早早布好的局，用它來阻擊整個天地醫藥集團？”

“事實證明，你們愚蠢的各自自保，最終導致天地醫藥集團百出。從陳紅剛採購失利的那時候開始，天地醫藥集團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江景天依舊沒有否認，笑着問道：“如果我所料不差，天地醫藥集團的運營，已經進負增長時代。破產，只是時間問題。”

“……”

何安良深吸一口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只因為，江景天說的沒錯。

整個天地醫藥集團，七年來的運營，依託的還是當年賀斯年主持研發部時期，留下的四種主營藥藥方。

其餘藥品的營收，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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