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怔怔出神。

對於曹子衿給出來的答案，他既覺得是意料之外，又覺得是理之中，倒也沒有想象中那般震驚。

“你難道一點都不驚訝？”曹子衿疑。

江城搖了搖頭，目投向遠的天際線，猶豫了下後開口：“說驚訝，還是有一點的，但我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便有了這種冥冥中註定的覺，尤其是他和我的樣貌是如此相似。”

“我心裡，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曹子衿眼神變得疚，低着頭道：“其實我不應該瞞着你的，你理應擁有知權，而且我也不應該用江長清來做相關實驗，在我得知他的份後我本該阻止，卻是沒能做到這一切。”

說罷。

曹子衿也沒敢直視江城，只是低着頭站在那兒。

畢竟這一切可以說是一手釀。

“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吧，我願意接懲罰。”曹子衿再次開口。

江城低頭看着曹子衿，眼底浮現出了抹複雜，他發出了自嘲的笑聲，道：“說起來其實我還得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我的真實份。至，現在我已經有了方向。”

曹子衿詫異地抬頭看向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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