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旋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他下意識地了，結結地說：“那、那只是個巧合。我的車那天確實在附近，但、但我並沒有指使人去襲擊你們的設計師。”

“巧合？”江辰冷笑一聲,“李總，你覺得我們會相信這樣的巧合嗎？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也不會找上門來。”

李凱旋臉變幻不定，他似乎在權衡着利弊。

江辰也不着急，只是靜靜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知道，李凱旋不過是個小角，真正的主謀肯定另有其人。

但只要李凱旋開口，他們就能順藤瓜，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終於，在江辰的視下，李凱旋崩潰了。

他長嘆一聲，說道：“好吧，我承認了。那天的襲擊確實是我派人做的，但我也是人指使的。”

“人指使？”江辰眉頭一挑，“是誰指使你的？”

李凱旋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抵不住江辰的問，咬牙吐了實：“是金蛇，金蛇集團的金蛇指使我這麼做的。”

“他承諾，只要我能設法讓你們的設計師停工幾天，就給我一大筆錢。財迷心竅之下，我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金蛇？”江辰和盧浩軒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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