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良久，張學理終於開口了：“楚神醫，我張學理平生是不信這些神奇古怪的東西。不過，既然既然鴻百川說你是神醫，我相信你是有一些本事的。”

“你說我中邪，我希你拿出一些有力的證據。”

楚風眉頭一挑，隨即道：“中邪，一般都是或者遇見了不幹凈的東西。”

“所以，你生病之前是不是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

張學理當然知道楚風指的特別的地方是什麼意思，他想了想搖搖頭：“沒有，我一般都是在人多、剛剛充足的地方走。不會去暗骯髒的地方。”

楚風又問道：“那麼是不是遇到過什麼怪異的人？”

怪異的人？

張學理很認真地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你也知道，我一天要見很多客，不過大部分都是以前我的部下，或者各種各樣的醫生之類的。”

“這些人都很平常，沒什麼奇怪的。”

說著，他輕輕一笑：“如果說奇怪的話，恐怕見面就說我中邪的你，才算是我遇到的最怪的人了。”

聞言，鄭雨菲忍不住低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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