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娘的一系列詢問，柳如煙隻字不提，大步離開。

到了住所賓館樓下，柳如煙開口道，“師妹，你趕回去，我一大早就回去了，別待在這裡，不安全！”

回到賓館沖洗後上床，一夜難眠，輾轉反側，腦海中總有一道揮之不去的影子。

翌日清晨。

柳如煙千叮萬囑李娘一定要立馬回去，在李娘一再保證後，柳如煙這才跟小離開。

在戰機起飛的那一瞬間，柳如煙心如刀割，回京海，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楊蕭，你真的是我的劫嗎？”

看着京海方向，柳如煙捫心自問，沒有答案。

只知道，楊蕭的影恐怕再也無法從自己腦海中揮去，一輩子難以忘懷。

“聖，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小開着戰機，說道。

“說吧，你我親如姐妹，不必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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