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就能保證一打五了嗎？”

傾反問，搖頭說道：“你太重視你的槍支了，是，如果你也幾十萬槍支，四面將敵人圍住，開槍，那的確是會殺了大片的人。”

“但你只有幾千隻槍，戰場都是移的，只要瞬息就能發生變故。”

“開了一槍之後，就算你取得了功，但第二槍你還不等發出去，敵人就衝到了你的面前。”

陳長安只是喟然一嘆，沒有說話。

傾也覺得不應該給陳長安太大的力，當即改口說道：“長安，我......哎，我說的也只是一般況，你......不一般。”

“我怎麼不一般，刀砍在脖子上，一樣會疼，一樣會死的。”

“就會說。”傾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低頭不停的着是鞋子。

陳長安搖頭說道：“你要這麼在意這鞋子就不該穿出來，穿出來了也沒人會特別留意。這到糟糟的，走不了幾步就得弄髒，又沒地方好好清理——你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傾柳眉倒豎，嗔道：“要你在這瞎心？”

陳長安無奈地聳聳肩，想到跟傾相識的過往，不由得有些無語。

一陣淡淡的花香飄來，傾在他旁坐下，着遠城市邊緣的落日餘暉，雙眸中有波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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