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頓了頓說：“當初也沒有辦法對抗宗門更高的勢力，可被宗門限制之後，沒有和你一樣跟上面消極對抗，而是繼續自己做自己，甚至比之前的自己做得更好，然後了當今到宗主，拿到了絕對的權力，這樣自己就有了話語權，現在想去哪兒，誰還能管？”

江恆喝了一口啤酒，苦的搖了搖頭：“這不一樣……”

“伊賀流老宗主千鶴的水平和老爺子的水平完全不同，千鶴終其一生也只停留在‘上忍’的境界，放在華夏，也僅僅只是大宗師的巔峰，十級大宗師的覺差不多，到最後也沒能到‘天忍’，而老爺子呢，五十年之前，他六十歲左右時，就已經是突破了大宗師，去到了宗武。”

“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江恆繼續笑，“五十年之前啊，宗武啊，只如今他突破宗武已經五十年了，的實力無人可知，並且伴隨着年齡的推進，他不但沒有衰老的跡象，甚至已經開始越來越年輕了。”

“我覺得雖然我天賦還可以，但終其一生也不可能超過老爺子，他就是個怪，你真以為，以如今實力的他，會安心的培養一個族子，老老實實的把家族最高的權力給下一代族長？”

“不可能的！”既然聊到了這裡，江恆就把他知道的許多東西都說了出來，也當是謝江夜幫他和柳葉飛花之間帶信了，“老爺子的城府，思維，遠見，運籌帷幄，甚至是不擇手段的心狠手辣，都是我見過的人當中最傑出的。”

“他的野心大得很，心如深淵一般人看不，和他坐着，我不知道他的笑是笑還是哭，他的道歉是真道歉還是要人命，你從表面上的決定本猜不出他的任何想法，要是真的完全信任他，吃虧的只會是他的對手。”

“我不敢和他作對，只能選擇逃避，族子？呵呵，這就是一個笑話，我甚至一點提起去爭搶的興趣都沒有，哪怕真的安排了族子，短短二十年之間，你覺得他會退位讓賢嗎，還是和上一任族子一樣，被他安排出去執行任務，最後死了個不明不白？嗯？你真覺得老爺子當初能夠殺出重圍為真正的家族族長，靠的是一肝膽和忠義？”

“我給你說，不可能的！”江恆道，“忠義二字在龍心島上最不值錢，這個島上信奉的就是適者生存，謀謀，不擇手段！太過信任一個人沒有用，太看一件事的表面也沒有用，我怎麼可能和柳葉飛花一樣，真正崛起，自己掌權，解除束縛？”

“因為那樣，我的對手，會是全世界最明的人之一，我怕了。”

說實話，江恆的這段話江夜是沒有想到的。

江恆的觀點和昨天江麒在飛機上和他闡述的東西完全背道而馳，而且充斥着濃濃的消極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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