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框架。”蘭皺眉，“什麼沒有框架，如果我腦子裡沒有招式的話，別人出招，我怎麼知道出什麼招數去抵擋，那我以前學的東西不都白學了嗎？”

“你……”

這一次江夜拖了一個很長很長的長音。

看着蘭，又笑：“我現在已經有點懷疑你的理解力了，你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你仍在框架中，你得理解境界，不要理解招數……”

“然後，除了法之外，大宗師的心境也會有所不同，不過以我看你的理解力，最表面的東西都沒辦法突破，心境和核的東西，就暫時不告訴你了吧。”

“等你什麼時候理解到無招的含義之後，再來找我。”

說完這個，江夜把竹竿往地上一丟，轉，慢慢的往前院步行離開了。

“喂，你……”

蘭本來還想住江夜的，但確實自己還沒有理解到江夜說的東西，臉一紅，也沒敢再留人了。

不過看着江夜的背影，蘭還是在思考江夜剛剛的話。

“返璞歸真，忘記招數，跳出框架。”默默搖頭，“怎麼跳，自廢武功再重新練？”

越來越想不通，蘭的眉頭越發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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