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雨天、旅途、和陌生的景容易惹起諸多思緒或是愁思或是喜緒，總是紛迷擾。

今天不是雨天，但他們這趟後兩樣都佔據了，黃新月也有諸多愁死苦緒湧上心頭。

記得自己第一次做火車就是爺爺帶着的，那個時候的火車沒有現在這麼舒適，大家都是通鋪，車廂里各種味道對暈車的人是種無解的折磨。

爺爺怕有人到，就用自己年邁將那塊空間擋的死死的，不讓外人有機會到。

遇到顛簸，有人撞到爺爺，爺爺被裝的眉頭皺起，卻笑着跟說沒事。

黃新月暈車總是不了顛簸的，胃裡翻江倒海直接來不及到衛生間就吐在了爺爺上。

黃新月自己問着那問味道都難，爺爺卻一點也不嫌棄，只是用紙巾了，還站在原地保護着。

人說父如山、母如水，偉大而無聲，黃新月覺得自己爺爺對自己的如山亦如水，潤細無聲。

可惜爺爺走的時候，沒來及得趕回去看一眼。

“唉……”想到這裡黃新月眉目間流出無奈，長嘆一聲，低下了頭。

那是心裡邁不過的坎，總在午夜夢回之時縈繞心頭，難的讓人說不出話來。

“怎麼來？”王石注意到了黃新月的異樣，忍不住蹙眉，坐到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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