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困了。

.......

醒來，是從地板上開始的。而一床被子蓋在上，更是表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並非是意外，而是有預謀的。

是誰幹的，自然不用多言，陳起一看，就知道睡小豬一樣的秦漠雪絕對是幕後主謀。

可一看到秦漠雪安然的樣子，他就環視四周，給自己找借口：“算了，還是饒了這一次吧。”

“那還會有下一次嗎？”他又想到這個問題，不由得苦笑起來，他確信自己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有些遲緩了，沒了很久之前的敏銳，變得慢吞吞的。誠然，這樣沒什麼不好的。

但他的眸子仍舊明亮，做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明銳的察力，沒了察力，什麼都發現不了，到了最後，只剩下死路了。

“你——醒了很久？”秦漠雪在他的注視下，很快就醒來，將小被子稍微一拉，用同樣明亮的眸子向陳。

“我的意思是，你想說什麼？”秦漠雪組織語言道。

“想說我了，但想想還是不騙你了，昨天的獎勵一直到現在都沒兌現，剛才我還在想要不要醒你，現在問題迎刃而解，不需要。”陳笑着說道，人的確是奇怪的東西，唯獨跟秦漠雪在一起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慾。

這不是不行，而是不能跟不想。

秦漠雪只是點了點頭，在房間裡面卸下了白天所有的偽裝，小聲問道：“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不好看，頭髮糟糟的，沒有洗臉，也沒有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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