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團不缺錢，現在缺的只是時間。

“嘭！”

巨響之後，門被踹開。陳選了最暴力的方式將門打開，看向公寓裡面。

就在地毯上面，羊地毯，着腳踩在上面，任何時候都會讓人有一種睡覺的慾。

仔細對比之後，答案顯而易見，這就是趙正義。

公寓不大不小，約莫七十平的樣子，電視還鎖定在育頻道，解說員的聲音慷慨激昂，恨不得取代運員上場。陳的心思沒在這上面，他看過之後，將目放在了其他地方。

沒有意外的話，趙正義應該是能夠遇見自己的未來的，不然也不會讓張遠山替自己盯住工廠。他們兩個雖然不是同謀，卻也做着同樣的事。

這也是張遠山所說的話。據說在知道製藥廠出現的假藥只有一批次的時候，趙正義再次出現的時候，臉上有傷的。

“舉起手來！”

驟的，有人大喊，兩把槍幾乎同一時間指向了陳。

“放下槍，我不是兇手。”這是陳的聲音，他微微側首，目還停留在書架上的書上面。張遠山的信息零散，卻提及了一本道德經。

但在書架上，陳並沒有看到應該存在的那本道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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