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太遠！”周先鋒沒好氣地說，“你是怎麼讓我的槍打不齣子彈的！”

陳長無法計較周先鋒的態度，還是笑着說道：“我派來的人先進‘遠東’，負責發貨。另派一個人進‘雪茄’，負責倉管。‘遠東’這邊發貨的人，從別買一批空包彈發給‘雪茄’，‘雪茄’這邊的倉管則負責接收保管這批空包彈。一旦冬妮婭要對付周先鋒，倉管就以更換槍支的名義提前收回‘雪茄’所有人的槍支，在發放新槍的時候，把子彈都換空包彈。”

他這麼一說，周先鋒和冬妮婭都明白了。

周先鋒問道：“你就不怕他們預先試槍嗎？”

陳長認真地說：“一旦他們試槍試出問題，我的人就直接引軍火庫，把這幫人全部送上天！”

程驍一驚：“我們自己人豈不是也要跟着死？”

陳長反問道：“我們的兄弟出來辦事，什麼考慮過個人安危？”

程驍說道：“待會兒，陳長把這位兄弟請出來，我要好好謝他！”

“你用實際行謝就行了，無需口頭表達！”

“為什麼？”

“一個小時前，他已經離開這裡了！”

程驍突然想起李白的詩——“事了拂去，深藏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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