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驍點了點頭，跟着周先鋒上了裝甲車，返回“遠東鋼鐵集團”。

夜幕降臨，大雪已停，廠區雖然還是燈火通明，車間里卻沒有叮叮噹噹的聲音，也看不到忙碌的影。

周先鋒把四個分廠的二十多個車間主任召集到辦公大樓的會議室里，給他們開會，要求他們務必儘快恢復生產。

程驍不懂俄語，就沒有參加會議，他讓廚子老薩帶着他到走走。

“老薩，我們的人呢？”程驍問道。

幾個小時前，廠房上面有幾個人用槍殺波羅斯基的舅舅西納羅索夫，現在程驍想見見他們，表示謝，卻一個也見不到。

廚子老薩笑道：“大局已定，他們又回到原先的崗位。不到關鍵時刻，他們不會出來拋頭面！”

“難為你們這些無名英雄了！”程驍慨道。

老薩建議他：“你跟你岳父說一聲，趁着工廠現在叛初定，抓跟陳長要人。如果每個角落都有我們的人，就絕不會出現今天這一幕！”

程驍想了想：“不用跟他說，我這就給陳長打電話！”

他們找個沒人的房間，程驍撥通了陳長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頭的陳長就笑着說道：“程總，你今天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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