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嬈嬈直接把電視機的聲音都調低了。

這時，聽筒里傳來一個滴滴的聲：“學長，過年好！”

正是陳虹。

程驍回應道：“這還沒過年呢！”

“學長，我怕明天給你拜年的人太多，不到我，就提前祝你新年好！”

“那好，你的心意我領了，明天你就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

“學長，你就不想問問我今年做得怎麼樣嗎？”陳虹問道。

程驍先前聽秦葭說過，陳虹的“跑團”今年已經在魔都、航州、伍漢、常沙、京城、津門等大城市站穩了腳跟。

這一年，不僅陳虹本人年過百萬，他下面的分團團長，也都年收過十萬。

在2004年，十萬年薪是打工人難以企及的數字。

他就實話實說：“我聽你學姐說過了，你做得很好，不僅買房，還買車了。好好乾，把已經拿下的大學全部吃，爭取明年繼續擴大版圖！”

陳虹卻說道：“我擴張得太快，已經樹大招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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