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嚇了一大跳，一托槍口，呯的一聲，子彈着閔的頭頂，在白牆上打出一個深坑。

他一把奪過手槍，喝道：“你幹什麼？”

閔道：“我殺了那個老伯，我……我也不想活了。”

林志嘆口氣，道：“這個不是你的錯。”

莉麗思口道：“為什麼，誰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和候教授要這樣對我們？”

閔道：“候教授要研製抗毒清，他說，你們三個自願犧牲，甘心做活實驗。”

“我的上帝，怎麼會有這樣的事！”莉麗思憤怒難平，雙手在前揮舞，“我們什麼時候答應過了？”

閔愧難當，雙手掩面，衝出實驗室，上了天台。

林志怕還想不開，也跟着上了天台。

閔站在兒牆前，着腳下荒涼的校園，眼神卻是茫然的，找不到了活下去的理由。曾經，侯衛東教授是活下去的信仰，現在，這個信仰如同一個紀念碑，轟然倒塌。

“你是想從這裡跳下去嗎？”林志突然說。他心中明白，直接說出的想法，反而會打消了自殺的念頭。

閔道：“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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