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麗有時午夜夢回，兒那張白白胖胖的小臉總在眼前晃來晃去，這時忽而知道，自己竟然有個親生的外孫，如何不激？

王帝冷冷地道：“你兒顧小藝並沒有死，心臟長在左邊，你那一刀並沒有死，後來鄰居把顧小藝送到醫院，醫生救活了……”

端木麗雪白的頰，顯得更加白了，聲道：“你，你怎麼知道？”

王帝說：“顧宇深告訴我的，顧小藝長大後，嫁給了德國人漢斯·安德里斯，後來生下了安娜，安娜還給自己起了個中國名字，做端木月！”

端木麗聽王帝一一說了出來，種種經過雖然匪夷所思，但又合扣，不像倉促間能編排出來的謊言，說道：“小藝，居然沒有死，，現在在哪兒？”說這話時，聲音抖得厲害。

王帝說：“是當時沒有給你殺死，不過末日發生之前，和漢斯都死在了車禍中。顧宇深則回了國，在山中的迷魂谷居，一住就是幾十年。”

端木麗哼了一聲：“他別的地方不去，為什麼偏偏選中迷魂谷？哼，還不是想找到那座地下宮殿。”

在迷魂谷的時候，顧宇深講述往事，並沒有提到過地下宮殿，因此王帝也不知。心說：“什麼地下宮殿？”說道，“你要想得到安娜，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端木麗心中思起伏，卻沒有聽到這句話，只聽輕聲哼道：“大兔子死了，九兔子埋，九兔子死了八兔子埋，八兔子死了，七兔子埋……二兔子死了，十兔子埋，十兔子就是大兔子。”這是以前哄兒睡覺的兒歌，這時神恍惚下，下意識地哼唱起來。

王帝提高聲音，又說了一遍：“你要想得到安娜，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端木麗一怔，從恍惚中走了出來，說道：“哪三個條件？”

王帝說：“第一，劃出半個月亮城歸我，第二，告訴我你不老秘，第三，讓一個人恢復記憶。另外……”掏出那張和林志、夏一諾兩人合影的照片，“告訴我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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