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云眼睛都瞪大了，雖然四個鞋櫃圍的“戰場”之中，面對生死考驗的不是自己，卻也同。猛地一下反應過：“尹娜，你做到了，你殺了喪，你是最強的。”

尹娜僵在當場，突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王帝將手一擺：“大家過去挑服裝，看看哪種合適。”

肖云云說：“尹娜。”

王帝說：“讓哭一會就好了。”

五個人走到服裝區域，石格生打着電筒，指着一套黑的運裝說：“就它了，帝哥，你看這款式怎麼樣，立領，一看就很有范兒。”

王帝點點頭，正如同手勢一樣，什麼樣的手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認同。人的心理其實很微妙，很多事平平無奇，可一旦被賦予了某種含義，那東西就會變得神聖起來，比如兩木釘起來的十字架。

王帝說道：“好吧，就是它了。”

石格生打開貨櫃下層的櫃門，翻出幾套運裝，只見尹娜走了過來，已經乾了眼淚，輕聲道：“我好了。”

石格生等人一起撬起大拇指：“你是最強的。”

尹娜也翹起大拇指，五個人臉上的神一般的莊重。

王帝冷眼旁顧，忽而到有些好笑，又有些悲涼：自以為聰明絕頂的人類，其實很多時候，不見得比大猩猩又高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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