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帝說：“我要簡短而有力地回答。”

石格生大聲說：“能！”

王帝說：“大家一起說！”

石格生、李子康、冷定傑、尹娜、肖云云一起大聲說：“能！”接連說了三遍，互相看看，忽而都到一熱上涌，佔據了大腦，卻不知道不知不覺，已經被王帝導上了他所希看到的結果。

王帝站起來，抬起手臂，用力往下一：“以後，我們就是個更團結的隊伍了。”頓了頓，“既然是個團隊，我們之中必須有個頭兒。”

很自然的，王帝順理章了這個領頭者，他自然當仁不讓，又道：“我們不止需要行統一，意識統一，服裝上也要統一。”

肖云云舉起手來：“街尾就有一家大商場，我們可以去那兒找服裝。”

李子康反對，說道：“服裝上幹嘛要統一？大家都穿一樣的服，那樣才有個。”

他自認為說得有理，殊不知王帝就是要消滅個，拉平彼此間的差異，說道：“李子康，既然是一個團隊，就不能標新立異，你臉上戴着的鼻環、耳朵上穿的耳釘，也該取下來了。”

李子康還在猶豫，肖云云已悄然將自己的鼻環取了下來，李子康見了，也取下了自己的鼻環和耳釘。

王帝很是滿意，說道：“對，就該這樣。現在我們去商場挑服裝，看穿什麼樣的服好。”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盡，六個人下了樓，駕駛快艇來到街尾，從三樓翻進商場，只聽黑暗之中，響起幾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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