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放心不下，同時也不想在病房裡枯坐，說道：“我和你去。”

高珊住林志：“你們要下去，那順便給我帶點東西。人用的。”

林志微微一怔：“人用的？哦，明白了。”

兩人下樓，來到一樓樓口，見斜坡下有幾隻喪走了上來，林志關上住院部的兩扇玻璃門，並拉上一條床單擋住，這樣喪看不見門後的況，也不會來撞門。

正對着兩扇玻璃門的樓梯間，被改造了小賣部，空間不大，勉強擺了一個煙櫃一個貨架，貨架上面幾層擺放着小吃飲料，下面幾層擺放着衛生用品。

小賣部門口，擺着一台自販賣機，旁邊小桌上，是掃碼出租充電寶的小箱子。

林志拿了個黑的塑料袋，裝了一條黃鶴樓和幾包衛生用品，見呂小布擺弄着販賣機，正在設法用小刀撬開。

林志指着貨架：“這兒什麼飲料沒有，你非要販賣機裡面的？”

呂小布回答說：“販賣機裡面的要乾淨得多。”

林志一笑：“窮講究。一腳踹開就是了。”

呂小布說：“那多沒就？我既要喝到飲料，又不弄壞販賣機。”

林志呵呵一笑，想起自己跟陳七學開鎖的形，反正也不急着上去，便在一張躺椅上坐下來，點上一香煙，饒有興緻地看着呂小布擺弄，看幾眼，又轉頭看看風從窗戶進來，帶進幾片枯黃的落葉。忽而有些慨：“秋天都快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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