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有心冒險衝出去，但出口地勢實在狹窄，沒有騰挪餘地，且群中還夾雜着上百隻猙獰兇惡的快，只好理智地打消了念頭。

他退回石窟，忽而又想起周小丹來，這個竇初開的孩兒，就那樣離開了這個世界，黑漆漆的深夜，周圍都是冰冷的死人，當時該多麼絕呀。

“我當時但凡隨口說幾句好聽話，也許臨死前，心中也會有几甜。”

林志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香煙，香煙皺的，昨天掉深潭的時候，早被水打泡，他一團，丟出石窟，連想煙打發無聊的時間也不可得。

躺了一會兒，百無聊奈地站起來，心說：“再去瀑布那邊看看，也許還有別的路出去也說不定。”

他順着裂口又往回走，石壁兩邊長滿了青苔，不溜丟，得小心翼翼才不至於摔倒。

回到瀑布之，林志沿着石壁走了一圈，峭壁陡立，本沒有攀上去的可能，只有幾隻松鼠，在崖壁上竄來竄去。要想爬到崖頂上，除非自己也是只松鼠。

但在一塊巨石後，林志卻發現了幾棵板栗樹，樹下麻麻，都是掉下來的板栗，帶刺的外皮已經裂口，出裡面的板栗來。

林志心想，不知何年何月，松鼠埋了幾顆板栗，就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芽發，生長起來，逐漸繁盛，才長出了這七八棵板栗樹。

他盤坐下，一顆顆的剝板栗，一邊吃着，裝了滿滿兩口袋，既然有板栗，又可以多挨一段時間了。

林志數着日子，靠着板栗又過了十二天。

這天晚上，他做了個夢，夢裡他抓到了一隻山羊，生火靠得焦黃，香四溢，正要一口咬下，夢突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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