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低聲哼着：“他們……他們兩個沒有逃出來，恐怕都給燒焦炭了。”

林志朝王帝使個眼，王帝會意，在樓道里上下查了一遍，回來搖頭說：“我連天台上也看過了，沒人。”

鄭凌凌突然從上掏出一把小刀，撲上去指着陳七，話還沒有出口已經嚎啕大哭：“你……我要殺了你給我爸報仇！”

陳七大駭，翻做起：“你爸不是我殺的，是老實人殺的，我大哥本來要留下你爸，用……用來要挾你們，可老實人下手不知輕重，就……就殺了你爸。”

鄭凌凌道：“你也逃不了關係！”一刀刺了下去，陳七用手一擋，手臂上已經穿了個，痛得哇哇大。

鄭凌凌出刀來，見陳七手臂上的刀口汩汩冒，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王帝眼疾手快，連忙將一把抱住，掐人中。

鄭凌凌片刻幽幽醒來，一邊流淚，喃喃地說：“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陳七子發抖：“真的，我不騙你，你爸是老實人殺的，我還求老大，說我們就三個人太，留下你爸還可以多個人手……其實我膽小得很，連老鼠都不如，怎麼敢殺人……”

王帝嘆口氣，對鄭凌凌說：“我看陳七也沒有說謊，你爸既然不是他殺的，就饒他一命吧。”

鄭凌凌不過十七八歲的孩子，刺了陳七一刀後，一見他手臂流不止，更是心力瘁，雖然心中痛恨，可再也下不去手了，只是倒在王帝的懷裡哀哀痛哭。

林志在旁邊看着，心想王帝什麼都好，就是過於善良了，陳七這樣的人，有必要饒了他嗎？喝道：“你他媽給我滾！”

陳七搖搖晃晃站起來，突然一個踉蹌，順着樓梯骨碌碌滾下去，他昨晚無意中發現那道小門，僥倖死裡逃生，又被濃煙熏暈在樓道里，這時用盡全力氣，也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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