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事他自然不可能對着杜衡全盤托出，畢竟一旦牽扯到林的本質，便會指向重瞳，而一旦指向重瞳，就勢必要與紅魚聯繫在一起。

如果說木九州未曾見過神，還敢妄自揣測一些，但問題就在於他見過。

他見過紅魚，甚至承過紅魚的恩惠，木九州不敢想自己若是有半點不敬之意，對方會不會隨手就給自己揚了。

到了那種程度的存在，大概率既不會在意自己活，也同樣不會在意自己死。

一切都不過是隨手而為，一念之差罷了。

“為何，要站在杜衡那邊？”

林沉聲開口，問出了他當下最在意的問題。

“沒有為什麼，眼下你要求死，我干看着也是看着，與其你上那些東西落到別人的手裡。倒不如落在我這老祖宗手裡，你說呢？”

木九州的魂晶淡淡閃爍。

林看着那閃爍的魂晶，眉頭鎖，他不懷疑木九州這番話的真偽，但他幾乎肯定木九州絕對還有事未曾言明，這個千年之前正魔之戰的倖存者，明明作為戰敗方，其所收穫的東西與威名卻還要比勝利方九九正道還要更多。

放眼那場正魔大戰的所有得利者，也就只有平定戰，一舉為寂照洲主的炎武能夠在其之上了。

林毫不敢對眼前木九州大意，只是糾正的開口道：“你我之間早就沒有脈上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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