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4章

道的腦海之中已經構築了完整的戰局。想到林最開始出手時那幅被自己徹底激怒的模樣，這讓道到兩人之間心態的巨大差距。

林從一開始的怒意就在偽裝，從那個時候起就在欺騙道，讓道認為對方已經徹底失去理智，選擇全力一搏。

林的周計算和不留破綻的進攻，在面對陌生的領域與攻擊時，他所行的每一步雖不能稱完，但每一步無疑都走在風險最小的選擇之上。

“你從頭到尾，都還在想着之後的事......”

道近乎絕地開口，氣勢已經緩緩減弱，心的戰意已被林徹底消磨殆盡。

林見狀也開始收手，收斂氣息的同時，冷漠地看着眼前的道。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我的本心，但這些還不足以搖我對勝利的決心，讓我失去冷靜。我知道自己來到這個地方要的是什麼，也知道自己必然會面臨難以戰勝的敵人。但我更加清楚，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

林眼神決絕地開口，冰冷的話語如同機一般冷漠平靜。

道輕笑一下道：“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道德從來不是束縛人強大的結果。但人不同，在這個由人所構的社會之中，相互之間的因果會因為善惡而發生改變，你並非救世主......”

“我也沒想過為救世主。”

道輕笑一下，抬頭看向林道：“但你已經走在了這條道路之上。”

”。路有必前山到車，信相我。而心隨，為而勢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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