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上州人，尚且怕死，他可以利用，但這些京城人着實古怪，階級的信念重於一切，面對生死都不會屈服。

就算是那戰四方，其實自始至終也沒有真正屈服過，只是暫時跟自己委曲求全而已。

明明當年他們的先輩也是從微末中崛起，是什麼讓他們變這樣？

“你們是不是有點變態了？”他目疑的向明瑾瑜。

這時，明瑾瑜輕聲說道：“你沒在京城生活過，你不懂。”

“七大家族真正的核心子弟所到的教育是，我們備特殊統，天生貴胄，生來就是為了統治。”

“你知道，在我們眼中，你們是什麼存在嗎？”

“賤民？”青皺皺眉頭。

“那尚且是比較客氣的說法，實際上在我們眼中，你們是......”明瑾瑜微微搖頭，輕聲一嘆：“羊。”

“我們是牧羊人，你們是我們圈的羊群，儘管我們需要你們來供養，但你什麼時候看到，牧羊人會謝羊群的？”

“你在這個基礎上理解，就會明白，上明為何寧死也不願背叛，為何我大哥，寧願給上雲當狗，也不願階級落。”

“畢竟，誰又願意從人變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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