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人影存在，林依舊能覺到其中蘊含的龐大帝皇之氣。

“你，果然沒有讓孤失。”

帝辛的聲音緩緩響起，那位塵世最後的人皇，披黑龍皇袍再度出現在了林的面前。

而林回憶着登樓的過程，咬了咬道：“運氣好罷了，我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會出現。”

“運氣？天地下哪裡有那麼多運氣，一切運氣不過是因果線中必然的宿命，想要擺那些因果。孤沒做到，你如今更做不到。”

林抬頭看向帝辛眨眼道：“前輩曾經已穩至至聖，卻依舊沒能擺自己的因果？”

“哼，哪有那麼簡單。這方天地的因果，被好幾力量所掌控，即便是因果之外的祂也未能完全超天地之外。區區至聖就想要擺因果，你太看得起孤了。”

林聞言瞬間陷了沉默之中，良久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怎麼？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心生退卻之意了？”

林搖了搖頭，抬頭正道：“前輩誤會了，如今的我連自的因果都還未能看到，這些東西對我而言過於遙遠，不知自然不懼。”

“那當下是何意？”

林深吸一口氣道：“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們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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