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2章

“這凶到底有何特別之？”

“聚而為，分而為蟲。你看到的是無數的狂風，實則是無數細小的飛蟲。這些飛蟲以吸食人為生，整座城中數百萬沒有自我逃生之能的民眾，很快都會淪為它們長的飼料。”

林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握了握拳頭。

唐懺看出林此刻所想，冷漠道：“別把自己太當回事，這群魔道當下之舉，或許的確有泄憤的可能。但即便沒有你從中作祟，在岳明城淪陷的那一刻，這些民眾要麼為魔道，要麼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林長嘆一口氣：“正魔之間，就一定要拼殺一個你死我活嗎？”

“據說這個問題，三聖曾經有過一番討論。”

林心神微，他好奇地問道：“結果呢？”

“愚者為愚。大勢所趨之下，普通人不過是被控的棋子，天地之間從來只有數人擁有選擇站對的權利。你所能看到的爭鬥不過是必然，早已不是人力能夠簡單阻止，想要阻止爭鬥，只有掐滅其源頭。或者......為所有人，尋找到一個共同的敵人。”

林愕然在原地，腦海之中瞬間想到了殞巔六道，不過很快就苦笑了起來說道：“難怪殞巔六道為兩界最神秘的勢力，卻從來只知道藏在暗。它們早就意識到了這點。”

唐懺沒有說話，對他而言這番言論沒有任何意義。

畢竟即便為神帝，六道那樣的存在對於他而言依舊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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