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冷笑看着林開口。林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並非接不了，只是真相遠超預期太多，讓他此刻腦子實在有些混。

就在這時，燭九繼續說道：“你也不必如此憂慮。我雖也只是聽聞，但據說重瞳本極為特殊，其存在與地脈、水運、天澤皆有強烈關聯。它們只能做到與六道所擁有的那些天外之力持平。而重瞳之力若能完全展現，在這個孕育出它的世界里，是可以制任何力量的。”

林聞言眼前突然一亮，有些明悟地開口：“前輩所言當真？”

“我如何知曉？不是與你說了，聽聞罷了。畢竟即便是當初那位人皇，其最終就，也不過是一統陸域罷了。”

燭九不客氣的話語，讓林再度陷沉默。

雖然燭九並未給出準確答案，但如果真是這樣，也就足夠解釋為何紅魚會如此關照自己。

從無數重瞳先輩手中接過這一棒起，林就是那顆新的希種子。紅魚如此看重自己，只怕也在期待着這顆種子開花結果。

想明白這一點的林深吸一口氣，看向燭九道：“多謝前輩為我解。”

“談不上解，不過是臨消亡之前，一些無謂的閑聊罷了。”

燭九的聲音變得越發縹緲。伴隨着龍炎不斷被林吸收，這縷殘存的神念終於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林見狀深吸一口氣，嚴肅道：“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會違背之前所言。您所留下的龍淵族，不管他們如何待我，我都會為前輩，留下其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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