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抬頭，困地向龍三千。才幾百歲的顯然無法理解這番晦話語。

龍三千微笑搖頭，並未強求，平靜道：“此人上有大機緣，即便我當真不顧一切想要他，只怕當下也殺不死他。”

“所以姑姑一開始就沒想要收回那祖龍之？”

“那倒也不是。”龍三千平靜道，回憶此間全程，解釋道：“我以龍宮他，以生死相脅，那時並無人為他站出。彼時他若真主出祖龍之，我自然會收下。可惜，縱然如此，他也從未有過妥協之念。當他在決定不主出龍紋黑金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日帶不走祖龍之了。”

孩若有所悟：“這就是姑姑提過的強者姿態？”

龍三千頷首：“不服輸，不認輸。天地之間，唯此等人，方有問鼎世間頂端的可能。只不過......”

後半句話，戛然而止。

靈虛界從不缺擁有強者姿態之人，而其中九，皆殞於武道求索之途。

剩餘那一，到頭來也幾乎未能逃過殞巔六道的圍殺。

故而，此方世界，從未出現過至聖之上的存在。

那份橫亘數百萬年未曾打破的桎梏，此番大劫之下，有破開的可能嗎？

龍三千思及此，向長離港的方向，自語道：“林，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