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賜教，晚輩記下了。”

明若曦話音落下之後，暫時盤膝坐了下來，恢復起自己的氣息，畢竟如果那個人真的來了，的確不適合這個模樣去見。

而在另一邊，又一塊完全封絕的小空間。

這一片狹小到連翻都無比困難的空間里，林有些失神，下意識道：“我死了？”

“你可以死，但死在老夫的地盤，我會很麻煩。”

林一愣笑道：“前輩如今都已經不在人世，也會在意這些東西嗎？”

“當然，我和那兩個傢伙不同。我在靈虛界留下了太多的東西，那些東西都是我的牽挂。”

林有些意外，再次說道：“前輩確實不像一名至聖。”

“呵呵，聖人之中有人似聖，自然就有人似人。我便是那後者。”

“所以前輩才是三聖之中，最早選擇隕落的？”

“看來你已經猜到。我們的死，都只會是自己的選擇。”

林點頭，無論是當年的葯聖師父，眼下的兵聖，還是主選擇陷異域然後重迴的武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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