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7章

林的話語無比平靜，臉上甚至帶上了幾分釋然的笑意。

“畢竟......你並不是真正的武聖前輩”

初愕然抬起頭看向林所在的位置，後者則繼續說。

“分之我也略知一二，即便再如何妙的分，也無法誕生出屬於自己的獨立意識。而在進聖道之後，我更加肯定，一個人若是想要將自己的靈魂變三個完全不同的個，其最初的那個靈魂必然也會徹底消亡。世間從來不存在無中生有的手段，即便是武聖也絕對做不到這樣的事。所以......”

“真正的武聖前輩，在決定永守異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復存在了吧？”

初咽了一口口水，此刻再看着林的表也是徹底發生了變化。

“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這件事的。”

林微笑道：“很早時候，葯聖師父雖然並未留下太多生平事迹，但對於武聖、兵聖兩位前輩多還是提過一些。而即便是那位老婦人，也與我所知道的葯聖前輩相差甚遠。”

“我曾想過，是因為漫長的歲月，或是常年鎮守異域導致的變化。但直到我真正掌握了聖境之力，看到了天地之間那無數的因果線，我才明白。所謂的世間三聖，早在人們不知道的時候，皆已隕落。”

說完這番話，林目重新落回到了那名試圖將整個凡俗界摧毀的域外天魔之上。

“可惜我眼界不高，並不能明白武聖此舉的意義為何。但想來，你們的存在對這片天地還有很大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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