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魚的聲音依舊無而清晰，像手刀般準地剖開現實。

“就應該明白，你將沾染上的龐大因果，遠遠超出了你現在這副稚骨架所能扛起的分量。”

紅魚無的話語像冰錐刺穿了林最後一僥倖的希。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息中彷彿帶着濃重的腥味和鐵鏽的味道，最終卻只化為一聲低沉而決絕的宣言：“即便如此，我也想試一試，未來會有多大的因果都無所謂，我都願意承擔，只希這次老闆能幫我。”

紅魚輕笑一下，在知道結果之後依舊要如此決斷，在紅魚看來和找死沒有區別。

可若林沒有那麼選，那也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林了，只不過......

“無論你說再多，我都不可能出手幫你的，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指幾條路。”

“除了老闆之外，還有人能幫我？”

林猛地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地詢問道。

老闆手腕沉穩地在砧板上落下第二刀，語調平淡得近乎陳述事實：“你不會忘了，你到底是誰的徒弟吧？”

葯聖。

林愣在原地，腦海之中藥聖傳承中的一切逐一閃過之後，卻並未察覺到能夠破解此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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