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懷道的事，在離開神藏之後，他沒有告訴過風滄鈴之外的任何一個人，自然不會告訴眼前老嫗。

“那你的是什麼呢？”

“焦慮，恐懼，憤怒，仇恨，毀滅......甚至是一片虛無。那傢伙給我的覺和你們完全不同，它就像是一切負面能量的集合。”

“你接的比我想的還要深刻啊。”

林沒有說話，畢竟是用自己一條命去親自的，自然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即便那一瞬發生得那麼突然，並不影響林將每一個不同的，銘刻於心。

突然，林想到了自己最初的問題，猛然抬頭道：“這些緒，都是衝著我來的？”

“準確的說是你們。”老嫗補充開口，然後再度，帶着林朝着更深走去。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並非常規而言的生命，沒有自我繁能力的我們，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這一片區域中的一樣。能量與緒就是構我們的全部。而我們的意識，則是由緒中誕生而出。所以，這幫傢伙才連和你對話都很困難。”

老嫗出手，了旁的小丫頭，那慈祥的模樣，彷彿在看着年輕時候的自己。

“因為緒不足以產生足夠強烈的意識，是這個意思嗎？”

林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巨大的黑怪就不該只有毀滅的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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