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看看你，你要是有他這份覺悟。我當初也不至於對你用強的。”

八岐冷哼一聲道：“那能一樣嗎？要不是你當時誆騙了我，我都未必會答應你！”

沒有段天辰心中那樣的執念，這心魔大誓即便是想立也沒法立的。

發自本心，有所執念，只有如此，才能讓天地見證誓言的生效。

心魔大誓的約束力自然是沒有靈魂拘役之強的，只要立誓之人不違背誓約的容，他與平常人並無其他區別。

而靈魂拘役之法一旦生效，林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讓被拘役之人生不如死。

“現在說說吧，有關此地天澤晶簇你知道多？”

段天辰低頭思索了一番道：“我雖然在事先並不知道，這位聖人從九天凌霄閣拿走了一枚天澤晶簇。但九天凌霄閣存在的歷史上，總共流出過的天澤晶簇，也就僅有三枚，分別是七彩霞雲、九霄神雷以及混沌星河。”

林聽着這幾個名字眨眼道：“這東西聽着倒是包含各種天地異相。”

段天辰點頭道：“天澤晶簇的本質，便是天澤異相所凝聚而的核心晶，天域人就是依靠參悟晶簇之上散發出來的天澤之力修行。”

“原來如此，那天澤晶簇落在了普通人手裡，也可以進行參悟修行？”

“難。但不是沒有先例。我九天凌霄閣就有一枚小型的天澤晶簇，不過萬年來能夠參悟天澤之威的，寥寥無幾。不過這幾人，每一個都為了神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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