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牛大一汗如雨漿，痛苦得不自。

他上的疼覺神經，經由韓大聰的鋼針刺激放大，不停地折磨着他。

這手段，比容嬤嬤不曉得高到哪兒去了。

“我招，我招了！”牛大一發出殺豬般的慘。

韓大聰停手，看了一下時間，說道：“一半時間都沒得到。”

“我招了，我真的招了。我承認我是孬種，我不是漢……”牛大一氣着說道。

韓大聰指着手機里的照片：“這個人，見過嗎？”

牛大一用勁點頭，說道：“我見過，見過，就住在他們家裡，我趁早調查過，也遠遠看過一眼。”

“廢話，我是問你在派人開車撞了孟叔叔過後，有沒得見過來找你！”韓大聰衛生球一翻。

“來找我？”牛大一一愣，仔細回憶一通，“哦哦，我想起來了！我在殺人滅口的時候，的確覺好像被人盯上了。就當我以為事敗的時候，就看到照片上這個人，被一個老太婆牽着手，上了路邊一輛的士。”

“老太婆？長什麼樣子？”韓大聰連忙說。

他心裡一沉，暗自猜測：“難不那個什麼飛針翁老男巫還有什麼姐姐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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