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中的困，更濃了幾分。

沈念問道：“各位前輩，你們既然都知道特殊質，那想必也應該清楚，特殊質很難誕生吧？”

孫茂南點了點頭，“不錯，特殊質極為稀，數百年都難以誕生一人。”

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

但，聽到這個回答，沈念卻是輕輕搖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老夫說錯了？”

孫茂南皺起了眉頭。

“對，也不對。”

沈念微微一笑。

隨即，不等他發問，沈念就繼續說道：“孫老說的幾百年，是據特殊質被發現的間隔計算的，可還有很多特殊質，在被發現的之前，就已經夭折了。”

“小子，你這麼說，可有依據？”

孫茂南皺着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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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