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桃心裡咯噔一下，扭頭去看虞。見也是滿臉愕然。

也許是師父忌日的關係，也許是再一次意識到師兄不會回來了，立冬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一子坐在了地上，抱着膝蓋，講起了往事。

那一年也只有六歲而已。

恐懼、害怕佔了絕大多數記憶。

敵人圍困了亥州三天三夜，守軍和武林人士分守着幾個城門。立冬的家在北門附近。北門被破。們一家都躲到了城中的關帝廟裡。到了半夜，關帝廟起了大火，慌之中和父母走散了。立冬嚇得大哭。灼熱的火的眼睛都痛了起來，甚至不能分辨站在附近的人是誰。

直到一片霧。

被那人抱起從霧之中疾飛而去時，立冬才回過神來，看到的父親母親相繼倒下。即便是出雙手也夠不到了。

“我從戰場上活下來的那日，是我父母的死日。”立冬的聲音很輕很輕。空靈而遙遠，垂下眼，接了一句，“也是的死日。”

“你記得的模樣嗎？”

立冬緩緩搖頭。眼睛合上又慢慢睜開，眼底已全是淚水：“我不記得。我只知道的名字，師兄醉酒時念過。盈袖。”

盈袖？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姚小桃努力回想了許久。這才想起來。夏眉流曾經說過，有一個姐妹盈袖，也是義無反顧地跟着一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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