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眉流沒有被那些沖暈了頭，看得懂王三爺的眼神，那是驚艷而並非慕，只是這一些被掌聲戲詞所掩蓋，連他自己都沒有分清楚。知道自己份，所以一退再退，若不是因為班主獄，現在也依舊在台上唱戲。

夏眉流終於選擇定下心來，不做戲子而做一個高門小妾，只是王三爺的格向來如此，等他自己都明白那不過是一眼之間的驚艷之後，這份恩也就慢慢淡了。

“我也到了該放棄的時候了……”夏眉流的聲音很淡，卻有一分釋然。

姚小桃不知不覺心就酸了，故事不論結果好壞，總歸是人的，即便是聽旁人的故事，也一樣讓人容。

天地之間也就之一字經久不衰，而且多是男子負，腦海之中突然就想起了仙宮時聽來的話，天下男子多薄，是仙宮的任務里就有一大堆傷心子。想到這裡也不由嘆了一口氣。

夏眉流翻出眉鉛，對鏡描眉：“都說婊子無，戲子無義，我本就是風塵出，又談什麼真呢。不過是鏡中水月，庸人自擾罷了。我曾有一個姐妹，唱得沒有我好，可的姿態腔調是我比不上的，當年亦是義無反顧地跟着一人走了，也不知今日過得如何。你若有機會遇見，幫我問一問吧。的名字盈袖。”

心心念念的後續任務出現了，姚小桃的心卻輕鬆不起來，只是點了點頭。

夏眉流的手沒有停下，一下一下描眉，姚小桃沒有離開的意思，就這麼看着，心裡有種覺，說不清道不明。

一個婆子端了一壺茶進來，一言不發地倒了一杯，放在了桌子上，卻是遠離姚小桃的那一邊。

姚小桃正是口，以為那婆子倒好了主人的就該倒的了，誰知道那婆子卻不了，垂着手站到了夏眉流的後。

姚小桃嘖嘖，這麼大的王府竟然不知道怎麼待客，連給客人倒茶都不會，得厲害，才懶得管什麼規矩不規矩，反正就是一杯水，舒坦了要。

拿了一個杯子倒滿了就要往邊送，卻被夏眉流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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