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點點頭，嘆一口氣：“是啊，這個趙凡真的是……哎，真的是江山易改，本難移啊。”

“十年前他便是殘酷嗜殺之人，現如今十年過去，他仍是如此，確實可惡！”

赤炎說到這，搖了搖頭，又一次的顯出無奈模樣。

瑤兒聽此，詫異：“陛下，您認識那趙凡？”

“當然！”赤炎不做掩飾，“那趙凡在十年前，豈有人能說自己不識啊。”

瑤兒迷惘了。

第一次見到趙凡的時候，趙凡經脈錯，像個因練功走火魔而臨死的狼狽之人。

而且，後來還猜想着趙凡或許是個罪犯，是跟赤炎有仇，被貶低北部洲為奴的人……

但現在，從赤炎口中聽出來的覺，好似十年前的趙凡是馳騁風雲之人，是無人不敢不識的人……

這無疑就刷新了瑤兒的認知。

或者說，是讓瑤兒本沒辦法去認知。

而沒辦法認知的本原因所在，就是趙凡的年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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