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大樓門前，趙凡按慣例先給白姍姍打電話，然後坐電梯上頂層。

白姍姍也是依照慣例，在電梯口等着趙凡。

唯一的區別是，平時白姍姍迎接趙凡時都是一臉樂呵的表，而現在，臉不太好看。

“見到債主就這表？”趙凡打趣道。

白姍姍撇着，迅速從口袋裡掏出黑卡：“還你，誰稀罕你這點錢。”

此一舉，讓趙凡明顯覺到白姍姍在生氣。

“怎麼了？我就是沒錢報考駕照，所以才想着把黑卡拿回來，不是真跟你討債。”趙凡解釋。

白姍姍擺手：“不關你的事，是我爸，這老東西是真老糊塗了。”

“你爸？他得更猴似的，哪糊塗了？”

趙凡一聽是父之間吵架，便是笑了，也是為緩和白姍姍的心。

“他以前是跟猴一樣，但現在，簡直就是二百五，你知不知道，他居然要用市場價的兩倍來回購姚遠手裡的白氏集團份，這不是老糊塗加二百五，還能是什麼！”

白姍姍一直看不爽姚氏，但白木義對姚氏卻總有一份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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