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選擇，就是看着渾流干。

然後先到四肢麻木。

再然後，是心臟慢慢停止跳。

嗯，我敢保證你會在清醒的意識中發現自己心臟停止跳。

然後再慢慢死去。

死，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眼睜睜看着自己——”

“啊，不要說了，我求求你不要說了！”

李南方的話還沒有說完，康維雅再也承不住心理上的恐懼，大聲呼喊着打斷了他話。

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

即便以前看到過無數次手下人去折磨眼中的“貨”，也抵不上自己遭同樣待遇時候的恐懼。

而這一聲喊，也讓極力表現出來的平靜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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