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帝怒視秦方，“符公公所言，是否屬實？”

如果符越所說屬實，今天這事必然不好收場。

哪怕他再怎麼有心保秦方，秦方都不會好過。

他要保秦方，但也得顧及太後的面啊！

別說是秦方了，哪怕是太子在福寧宮這麼胡鬧，他都會嚴懲不貸！

這個沒腦子的混賬！

一天不惹出點禍事來，他就渾不自在。

自己剛誇了他兩句，他就得意忘形了！

“是。”

秦方乾脆的承認，“不過聖上，微臣真的是為了太後啊！”

“聽聽，皇兒你聽聽！”

太後氣得哆哆嗦嗦的，“都這個時候了，這個混賬還敢狡辯！他眼裡本沒有哀家，也沒有你這個皇帝！哀家都在懷疑，他是不是把他自己當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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