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神醫，！”

好在如今出現在老人面前的，除去張凡之外，就是萬剛。

如果再有外人在，當他們發現竟然有從老人的眼窩和鼻孔流淌出來的話，那不衝過來直接就把張凡摁到地上法辦才怪。

“別張！這是正常的。”

張凡的說話聲有點兒沙啞。

可是，他的表卻依然沉穩。只是，他的心裡卻明白蠱蟲留給自他的時間不多了。

它們正在加速侵蝕老人的頭腦。

雖然這些蠱蟲的個頭很小、也不可能像人一般聰明，可它們顯然要比一般蟲子更加聰明。

它們能夠到張凡是專門為它們而來的。

此刻，它們要是聚攏在一，除去會被張凡一下子全部殺死之外，可就沒有其他任何用了。

為此，它們在老人的頭腦當中散布了開來。

有些甚至已經順着老人的管開始向著他的耳鼻、還有眼睛等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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