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個秘書，但卻是產品運營部總經理秘書，年薪好幾十萬啊！

走到這一步，他可是付出了不的努力和馬屁，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

“我……我道歉！”

劉秘書低着頭，咬着牙，看向張凡，然後猛地磕了一個頭，“張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的不對，還請你能原諒我！”

“你說什麼？”

張凡側着耳朵，一副沒有聽清楚的樣子。

劉秘書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雙拳握，卻又無奈地吼道，“張先生，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哦，知道錯了就好，滾出去吧，我看着你心煩！”

張凡點了點頭，很是滿意地說道。

劉秘書咬了咬牙，沒有。

“還特么不趕給我滾出去，丟人現眼的玩意！”

陳總上去就是一腳，劉秘書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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