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想到自己當時不太好看的樣子，一手拉着自己了委託要帶走的人，一手捂着自己脖頸在門衛的注視之下沒有尊嚴地走出域下十九層的樣子，就覺得很恥辱。

“他完全是有着可以把我弄死的能力和權利的，我那個時候都已經毫無還擊之力了。整個人因為傷口的不知名灼熱，基本上就已經緒崩潰，失去自我地在地上打滾了。”

單鐵關回憶道，可是今天再怎麼疼，他也強忍着不能倒在地上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樣，因為沈冰蝶在。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想讓沈冰蝶擔心。

“我約約還記得，那個時候要被我帶走的那個會死於我手的人在一旁看着我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樣子都嚇呆了，只是知道靠在牆上一直看着我。”

單鐵關說到這裡的時候又笑了笑，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場景下的自己，單鐵關也覺得可笑的，畢竟是自己年輕時期的經歷。

那個時候再難過，再難以忍，好在都過來了，基本上都是可以笑着面對的有意義的經歷。

“那個傢伙後來還捂着自己的，看着我，我瞥見他眼睛裡面流出來的有一種憐憫的神在，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心裡同樣也是很可憐他的，想着只要我這一次死不了，扛過去，他的命就由我來終結。”

“所以說，會有憐憫的心的人，不應該是他才對。我要是他的話，那個時候就知道應該趁逃走的。”

單鐵關眼睛直直地盯着欄杆上有一黃黃的像是咖啡漬的地方說道。

其實單鐵關也是一個很喜歡喝咖啡的人，但是最近幾天即便是喝咖啡，也都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了，本來是想要用來提神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算是喝過咖啡，也都不管用了，困意依舊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席捲而來了。

這並不是單鐵關想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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