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最後一句，凌蓉的語氣，已經冷淡到了極點，看向凌天南的目，宛如看着一個疏遠的陌生人。

旁邊的冷峻男子，則是抱手而立，靜靜地看着這一切，心中深以為然。

在他看來，仙狐宗的聖，就該有這樣斬斷世俗親的氣魄和決心。

而凌天南，這一刻徹底怔住了，此前凌蓉說要回來看他，他還心存喜悅，覺得凌家即將全部團聚。

可現在，那份喜悅，卻在凌蓉冰冷的話音中徹底消融，連帶他對凌蓉的諸多話語，也都卡在了嚨中。

凌天南沉片刻，這才不可置信地朝凌蓉看去。

“小蓉，你在說什麼？”

他沒有接過銀行卡，只是沉聲道：“當初未凡把你從孤兒院接回來，養你育你，凌家上下，從未想過你的回報，而是把你當孫，兒，妹妹！”

“你今天拿着六百萬回來，還說是最後一次回凱城凌家，這是什麼意思？”

凌蓉面對凌天南的質問，心中泛起了一漣漪，想起了在凌家生活的點點滴滴，已經凌家人對的關心和護。

但很快，便想起了自己這些年在京城的所見所聞，以及自己意外被仙狐宗長老選中為弟子之後，見識過的那些高來高去的強者。

那些，才是現在真正想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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