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黃運搖搖頭，“一個十二歲的娃娃帶着一堆更小的娃娃，你覺得能搶到什麼？”

黃運自嘲地笑了笑，“當年黃崖被攻破後，改名作二道崗，這裡立了公社。當年的公社負責人......是個老變態。他不喜歡漂亮的娃娃，卻對妖艷的男人垂涎滴......”

黃運的聲音越來越低，彷彿難以啟齒，“而我們的大哥，就是這樣的人。於是，大哥出賣了自己的，陪一次老變態就能換三斤糧食......那五年，我們不知道大哥了多苦......”他的聲音抖着，礦里的空氣也彷彿變得冰冷起來。

“那和你們他大姐有什麼關係？”陳默繼續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疑。

黃運的拳頭不自覺地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是一個雨夜，大哥陪完那個老變態，下鮮淋漓地回來......他渾發抖，虛弱至極......我們扶回了大哥......當晚我打了一盆熱水準備幫大哥......”

黃運的聲音哽咽了，他深吸一口氣，強忍着不讓眼淚流下來，“我這才發現，大哥那象徵男人的東西…沒了......”他的聲音抖着，礦里回着他的聲音，顯得格外悲涼，“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是被那老變態生生踩斷了......然後…被老變態扔進了酒缸里…被泡了酒......”

黃運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聽不見，“老變態天生痿......他想用這種方式…治病......”他停頓了許久，才繼續說道：“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大哥留起了長發，捨去了男裝，穿上了裝......也讓我們從此以後…他大姐......”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是從腔深發出的嗚咽，在空曠的礦里回，久久不散。

黃運低着頭，肩膀微微抖，淚水無聲地滴落，在昏暗的線下，如同灑落的珍珠，晶瑩剔，卻又充滿了悲涼和無奈。

“沒想到你們還有這麼一段過往。”張援朝緩緩開口，聲音虛弱。

“我們生活的苦，但是我們並沒有放棄我們自己！”黃運抬起頭，目堅定。

黃運抬起頭，雙眼通紅，卻閃爍着一種異樣的芒，“為了我們，他活了下來。他一個人扛起了所有，他教我們識字，教我們做人，他帶着我們種地，養養鴨，他用他殘破的，撐起了我們的家。”說到這裡，黃運哽咽了一下，他抬手了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為了讓我們活下去，他甚至…甚至…”黃運說到此，再也說不下去了，他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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