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過淡黃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陳默緩緩睜開眼睛，房間里的一切都顯得陌生而遙遠。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他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

“醒了？”一個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默轉頭去，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床邊，慈祥地看着他。老太太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迹，但眼神卻清澈明亮，充滿了關切。握着陳默的手，乾燥溫暖的手掌傳遞着一令人安心的力量。

陳默看着老太太，心中升起一莫名的親切，卻又到一陌生。他努力地想要回憶起些什麼，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人生生地挖空了一塊。

“我還在這兒？我真的還在這兒？”陳默張了張，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過一般。

老太太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陳默的手背，說道：“你呀，真是嚇死我了！昨晚醫生說你沒事了，很快就能出院了。”

陳默看着老太太慈祥的笑容，心中的不安稍稍減退了一些，但他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努力地想要回憶，但腦海中卻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被打碎的鏡子，反着支離破碎的芒。押送車、槍聲、老三、王建國......這些片段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卻怎麼也拼湊不一個完整的畫面。

“我......我怎麼了？”陳默再次問道，語氣中帶着一迷茫。

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興許是醫生給你打了一針的緣故，你睡得特別香。”頓了頓，又說道：“你已經睡了一整夜了，現在覺怎麼樣？”

陳默了，覺除了有些無力之外，其他都還好。“還好，就是......有些不記得之前的事了。”他說著，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充滿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