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老三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張援朝和陳默指使，是他們讓我去炸深部銅礦山的。”

他低着頭，不敢直視值班民警的眼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滴在桌上，暈開一圈水漬。

“陳默？張援朝？你說的是銅城有的書記張援朝？”值班民警微微皺起眉頭，他敏銳地察覺到老三的語氣和神態有些不對勁。他放下手中的筆，微微前傾，語氣嚴肅地問道：“你確定嗎？陳默和張援朝書記為什麼要讓你去炸礦山？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屋外，呼嘯的北風拍打着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彷彿在為老三的謊言而悲鳴。

老三的結上下滾了幾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了乾燥的，繼續編造謊言，“他們…他們想…想製造混，然後自己就可以力挽狂瀾，這樣就可以打葛廠長，從而張援朝就可以扶正，最後他們便可從中牟利。”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辦公桌上的檯燈發出昏黃的芒，照在老三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憔悴。

值班民警的目銳利地盯着老三的眼睛，彷彿要看穿他的心。“混？牟利？說說，他們是怎麼計劃的？怎麼牟利的？”他語氣冰冷，不帶一。值班室里很安靜，只能聽到老式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一下一下，敲擊着每個人的神經。

老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膛了。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說道：“他們…他們說…礦山裡有…有很多值錢的礦石…他們想…想把礦石出來…然後…然後賣掉…。”他斷斷續續地說著，額頭上汗珠越來越多，上的服也已經被汗水浸了。

值班民警沒有打斷他，而是耐心地聽着，手中的筆不停地在紙上記錄著。值班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抑得讓人不過氣來。窗外，夜越來越深，寒風呼嘯，樹影婆娑，彷彿在預示着什麼。

老三代完所有“莫須有”的罪名後，癱坐在椅子上，彷彿虛了一般，大口大口地着氣。

而值班民警也沒有再說別的，只是將老三說的話一字不差，完完全全的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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