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戰士接過證明和學生證，仔細核對上面的信息。幾分鐘後，他將證明和學生證還給吳育哲，說道：“你先坐下等等。”

吳育哲接過證明和學生證，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然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的心依然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值班戰士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值班戰士對着電話簡短彙報了幾句，並捂住話筒，轉頭問吳育哲：“你確定剛剛自己說的是張援朝，退伍軍，銅城有的黨委書記？”

吳育哲了手，張地回答道：“是啊，我們書記的名字我總不會記錯吧。”他努力回想，額頭滲出細的汗珠，“聽大家說，他慘過抗援朝，是一名軍，十幾年前為了支援大西北才來到的我們銅城，好像也是那個時候他才改了自己的名字。”

值班戰士對着電話重複了吳育哲的話，然後靜靜地聽着電話那頭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起。片刻之後，他掛斷電話，對吳育哲說：“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

吳育哲點點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不安地來回。門衛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吳育哲的目時不時地飄向值班戰士，又迅速收回。

過門衛室的玻璃窗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塊明亮的斑。幾隻飛蟲在斑中飛舞，嗡嗡作響。值班戰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你好，我是京都陸軍總院值班室，能麻煩幫我接通一下軍區家屬院的電話嗎，今天有一個從銅城來的小夥子人所託找一名子，丈夫的名字是......”值班戰士頓了一下，“是張援朝。”

值班戰士拿着電話，耐心地等待着對方的回復。吳育哲則張地注視着值班戰士，雙手地攥在一起。